第一卷 第77章 闪击淮安城(1)-《重生明末再造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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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北四镇的四大军阀里,夏华跟高杰、黄得功很熟,前者是他的仇家,后者是他的好友,至于凤阳总兵官刘良佐和淮安总兵官刘泽清,夏华跟他们完全不熟,但很了解此二人,因为此二人都是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汉奸、卖国贼、民族败类。

    暂且不谈刘良佐,只说刘泽清,此獠是个什么人呢?彻头彻尾的军阀、恶贼、衣冠禽兽。

    刘泽清是山东曹州人,早些年在辽东边军里,后被调入关内镇压农民起义军,逐步高升,明朝灭亡时他已官居山东总兵,李自成大军进攻京师时,他跟吴三桂一样接到了崇祯帝令其勤王救驾的命令,但他贪生怕死,不敢前去,谎称自己受了伤,用养伤为借口坐视京陷明亡。

    接下来,上头没人管的刘泽清带着部队一路南下,所到之处,烧杀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跟鞑虏毫无区别,关键时候跟高杰一样抓住了“历史机遇”,成了朱由崧当上皇帝的大功臣,摇身一变,成了南明的东平伯、江北四镇之一的淮安总兵官。

    割据淮安后,刘泽清彻底地成了一个军阀,无法无天、为所欲为,疯狂地搜刮盘剥压榨淮安民众,完全不思忠君报国,日夜骄奢淫逸、醉生梦死,原本安宁富足的淮安被他祸害得民不聊生、哀鸿遍野、曝骨履肠,史书记载“各镇分队于村落打粮,刘泽清尤狠,扫掠民间几尽”“刘良佐、刘泽清徼乱扰俶不异于盗贼,覆国之罪,良佐弥深,屠民之恶,泽清是最”。

    刘泽清性格极度凶残、狠辣、阴险、恶毒、奸猾、卑劣,他草菅人命、杀人如麻,稍微得罪他的人,他就杀人全家、灭人满门,惨死于他毒手的人成千上万,就连他的亲戚触怒他,也会被他六亲不认地诛杀,他还寡廉鲜耻至极,曾有人问他守御之策,他恬不知耻地回答说:

    “我为拥立福王而来,他就应该让我享受,万一真的有事,我就选择江南一郡占山为王。”

    历史上的江北四镇四大军阀,黄得功最终战死殉国,高杰死于窝里斗,刘良佐和刘泽清都叛明降清了,刘良佐还好,他在新主子那里当狗当得很滋润,刘泽清在叛明降清后又试图反清复明,他反清复明当然不是因为家国大义,而是在新主子那里过得不得志,认为新主子坐不稳江山,所以想跳船,但机关算尽送了命,最终被满清凌迟处死,千刀万剐,死得其所。

    高杰和二刘里,夏华最恨的不是高杰,是刘泽清,这个败类实在是人神共愤、罪该万死。高杰已经够烂的了,但刘泽清更烂,烂得“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没有最烂,只有更烂。

    十一月五日,史可法军离扬出征,仅三天,船队于七日经过淮安府城,于八日抵达宿迁,随即接到报告,清军夏成德部已撤离宿迁县城,前去攻打邳州了。——邳州在后世属于徐州,在此时属于淮安。

    邳州军民一边坚守城池一边急向史可法求援,史可法命令途中加入大军的甘肃镇总兵官李栖凤率领其部前去支援邳州,又命令高杰出动“得力之部”驰援邳州,并警告“此次若不戴罪立功,前罪并罚”,同时命人运送了五十万两白银前去淮安城给刘泽清劳军和作为军费,督促刘泽清也出兵增援邳州,并通知“阁部本人将至淮安城,打算在淮安城设立大本营旗纛”。

    淮安城里,刘泽清的府邸内,大堂上。

    看着眼前几十个大箱子装得满满当当的银子,现场所有人都眼中精光闪闪,刘泽清更是面露得意狂傲神色。

    “兄长,”一旁的刘泽清弟弟刘泽洪感到隐隐的不对劲,“史阁部为什么要一下子拨发给我们这么多的银子?还说后面还有?就算劳军慰问和充当军饷经费,也太多了。”

    刘泽清轻轻一笑:“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这个姓史的是在巴结讨好本总爷呢!”

    “哦?”刘泽洪似乎有点不太相信。

    刘泽清神色愈发倨傲:“当今皇上能坐上龙椅,可离不开我的拥立大功,所以,我不管做什么,皇上都必须顺着,更何况是这个姓史的?呵呵,说来可笑,这个姓史的当初不长眼,非要拥立潞王,结果呢,搞得现在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皇上不信任他,马首辅也厌恶他,他再不跟我们这些手握军权的大将打好关系,还想不想混下去了?”他满脸嘲讽。

    刘泽洪犹豫了一下,提醒道:“可他不是要亲自前来淮安城吗?还带了他的督标营呢...”

    “那又如何?”刘泽清一脸不屑的表情,“你莫非担心他是来兴师问罪、对我们不利的?笑话!就凭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百无一用的书生,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我们的背后可是皇上和马首辅!再说了,看看高杰干的事吧,又是攻打扬州城又是截杀黄得功,不照样屁事没有?哼哼,这淮安城可是我的地盘,他敢龇牙,我立刻灭了他!谅朝廷也不敢说什么!”

    刘泽清从话语到内心里都充满了极度的狂妄,因为他就是这么狂妄,他干过的“出格事”多得数不清,却从未受到过任何实质性的惩罚,恰恰相反,他得到的只有一次比一次更温柔、更丰厚、更低三下四的“安抚”,导致他现在已在心理上达到了极度膨胀、唯我独尊的地步。

    “姓史的打的是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刘泽清冷笑道,“鞑子侵入南直隶,他这个兵部尚书、江北督师难辞其咎,朝中有很多人早看他不顺眼了,就等着抓住他的小辫子把他赶下台呢,他不把鞑子赶出南直隶,就要下台了,心里岂能不急、不慌?他现在火急火燎地想把鞑子赶出南直隶,要靠谁啊?本总爷!所以,他能不下血本拍本总爷的马屁么?

    五十万两,啧啧,确实不少,但还不够!起码再加五十万两!他要是不给,我就不出兵,或者派些老弱病残敷衍他,他火烧眉毛、屎顶屁门,我稳坐钓鱼台,看谁耗得过谁,到时候,他非得拿着银子过来求我不可,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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