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四日光阴转瞬即逝,柴桑城外的官道之上,一阵急促的雷鸣声划破天际,卷起漫天尘土。 段羽身着龙鳞耀金甲,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骑在小黑背上,身姿挺拔如松,身后的狼骑将士个个气势如虹,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冷冽寒光,浩浩荡荡朝着柴桑大营疾驰而来。 尚未抵达营门,段羽的目光便已扫过前方的水寨与大营——只见江边水寨连绵数里,木质寨墙高大坚固,寨门之上旌旗猎猎,蔡字大旗迎风招展; 水寨之内,战船整齐排列,帆桅林立,士兵们往来穿梭,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岸边的陆路大营更是壁垒森严,帐篷连绵,甲胄兵器堆放整齐,隐约可见巡逻的士兵身姿矫健,一派严阵以待的景象。 段羽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他原本便知晓蔡瑁精通水军调度,却没想到其督造大营的效率如此之高,短短数日,便将水寨与陆路大营打造得初具规模,这般执行力,倒也不负他的嘱托。 “末将蔡瑁,携副将甘宁,恭迎王上驾临柴桑!” 大营营门之下,蔡瑁早已身着铠甲,率领甘宁及一众水军将领躬身等候,声音洪亮,震彻四方,将士们齐声附和,呼声震天,久久回荡在营地上空。 段羽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免礼。蔡将军,辛苦你了。” “末将不敢! 为殿下分忧,乃是末将本分!” 蔡瑁连忙起身,躬身回话,目光恭敬,不敢有半分懈怠,“王上一路劳顿,末将已备好营帐歇息,只是眼下大营初成,末将斗胆,请王上巡营,查看水军与大营的筹备情况,也好为殿下讲解攻打扬州的战略部署。” “也好。”段羽微微颔首,“便带我去看看。” 随后,蔡瑁在前引路,甘宁侍立在侧,段羽身着金甲,缓步走入大营。 一路上,蔡瑁一边为段羽指引,一边详细禀报: “回王上,此次攻打扬州,末将已将水军分为三队,一队由甘宁副将率领,驻守柴桑渡口,负责警戒江面,防止扬州水军突袭; 一队由末将亲自统领,作为主力战船,随时准备顺江而下,直取扬州沿江诸县;还有一队为补给船队,负责运送粮草、兵器,保障大军后勤。”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江边的战船: “王上请看,这些战船皆是末将挑选的精锐战船,船身坚固,配备强弩与投石机,每艘战船之上,皆配备五十名精锐水军,皆是经过严格训练,擅长水战厮杀; 陆路大营之中,末将已安排五千步兵驻守,配合水军,形成掎角之势,既能保卫水寨安全,也能在必要时,配合狼骑,突袭扬州陆路据点。” 甘宁也适时补充道:“回王上,末将已派人探查过扬州沿江防务,扬州刺史刘繇麾下水军薄弱,且军心涣散,不堪一击。 只是其沿江诸县皆有城池驻守,陆路防守颇为严密,若要攻打扬州,需水军与狼骑相互配合,水军牵制沿江守军,狼骑突袭内陆,方能事半功倍。” 段羽缓步前行,目光扫过往来操练的水军将士,看着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如虹,又看了看营中堆放的粮草与兵器,眼底的赞许愈发浓烈。 待蔡瑁与甘宁禀报完毕,他才缓缓开口:“你们筹备得颇为周全,战略部署也合情合理。 蔡将军,甘宁,此事便交由你们二人全权负责,务必抓紧时间操练水军,加固大营,不可有半分疏忽。 待时机成熟,本王便下令,挥师攻打扬州!” “末将遵令!”蔡瑁与甘宁齐声躬身应下,心中皆是一阵振奋,能得到段羽的赞许与信任,对他们而言,便是最大的肯定。 巡营完毕,段羽随蔡瑁来到主营帐歇息。 刚入营帐,一道温婉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身着一袭淡粉色长裙,长发松挽,珠钗点缀,眉眼间满是欣喜与娇羞,正是等候段羽多日的蔡氏。 “妾参见王上,王上一路辛苦,终于盼得王上驾临。” 蔡氏躬身行礼,语气温婉,眼底的思念几乎要溢出来,自荆州一别,她日夜思念段羽,今日终于得见,心中的激动难以掩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