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兆府内,京兆府尹坐在高位上,面前站着庄春生和王静娴。 两人身侧是拿着水火棍的官兵,此时公堂一片寂静,王静娴抬眼给京兆府尹递了个眼神,面上带着自信。 她就不信,庄春生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认下这个债! 庄春生看着京兆府尹动了一瞬的眼睛,就知道站在自己旁边的王静娴肯定是给京兆府尹传递了什么信号。 这场戏,要开幕了。 “大人,傅年盗窃常春酒楼钱财,此事已有了断,我看在往日与傅家的情分上宽容至今日,按照大寅律法,超出规定期限不归还债务,我是有权直接拿取同等物件抵债的。” 庄春生的声音一如往日,不矫揉造作也不慷锵有力,但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案子京兆府尹也有了解过,是林清彧做主的案子,因此他儿子林希员还跟他闹了脾气。 京兆府尹看了眼庄春生,庄春生说的不错,根据大寅律法,在规定时间内不还清债务,庄春生身为债主是有权拿走同等价值的物品的。 傅年原本站在王静娴身后,和徐芝莲、乔翠当鹌鹑的,此时听见自己的事被挑出来说,心里一边暗恨庄春生小肚鸡肠,一边泪眼汪汪地上前扑腾一声跪下。 “官老爷,草民如今身无分文,就连平日里的吃喝穿都是靠我这弟媳接济是,不是草民不还债,是草民无钱可还呐!” “无钱可还?”春香闻言忍不住出声,对着傅年呸了一声,道:“你还真是脸皮堪比城墙厚,睁着眼睛说瞎话。” 说罢,春香看向京兆府尹,一脸气愤:“官老爷,奴婢前几日还亲眼看见这傅年拿着一锭金子去了赌坊,他这人本就嗜酒好赌、撒谎成性,他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傅年心下一急,连忙道:“你个臭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若非有我弟媳接济我,我就是死都死在牢狱了,哪里来的闲钱去赌坊?而且你口说无凭,如何证明?” 傅年言之凿凿,坚信春香拿不出来证据。 第(1/3)页